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Dublin .尋回力氣的七天


到了愛爾蘭的都柏林已經有七天,每天的生活也差不多,十多點起床,十一時左右開始找餐廳享受一餐一到兩小時的Brunch。當中,特別喜歡就是以下的Full Irish Breakfast。(雖然比較昂貴,但早餐+午餐,也接受得到。)份量實在很大的,吃完一整份早餐,已經不用再吃午餐,甚至到六點仍然不覺一點兒肚餓!



吃罷早午餐,有時會選擇散步到市中心,找一間露天咖啡館坐下來,發呆、看書、享受閒情。然後,下午三、四時,返回旅館休息,或上網絡一會兒,再到附近的咖啡館,又坐上一兩小時,到超級市場購買晚餐,洗澡,看書、聽歌,睡覺。這七天的生活,就是如此。

但,何解我不到附近的景點參觀?
其中一個原因,是由於兩位朋友Gloria及阿麒,他們也將會到Dublin四天,我們也相約了一起遊覽,於是我就把所有可以去的旅遊景點,等待他們到來時才去也未遲。但在我心底裡清楚,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來到Dublin後,濕疹自然地康復了起來,身體開始變得健康下,開始發現自己的心靈有點兒亂,有點兒煩擾,也實在有點兒累。旅遊,也會累嗎?對,當你一個人遊了50天,為身體的濕疹擔心了50天,跟不同的人交流、接觸了50天,其實真的很累人!坦白說,在西班牙的整個旅程,身體帶給我身心負擔很大。再者,就算自己相當健康也好,這樣地跑出來,同時也要應付那份思鄉情,那份孤獨感,那份忐忑的心。當兩種東西一起夾擊下,要能享受旅程實非易事。所以,到了Dublin,身體好了起來,我就實在什麼也不想做,只想休息下來,想想自己下一步怎樣。這份的輕鬆,好像使我尋回一點力氣,找到一些在馬德里失去了的感覺。

這七天的寧靜,使我尋回一些力氣,也好像讓自己明白自己下一步該怎樣走。
至少,發現了我真的不想工作,一點兒也不想在愛爾蘭工作。

因為,我想要的,是一個假期,而並不是要一個外地工作的經驗。
當認清了這一點後,人輕了一點,也掉下了自己內心的一點慌。

2011年9月22日 星期四

Dublin .數學同路人



到達Dublin的第二天,碰巧遇上當地其中一個很大型的節慶,Arthur's Day。原來並不打算晚上出外,誰知下午在facebook 發現,在馬德里認識的巴西朋友Fernando留了言給我,說不如一起到酒吧暢飲一番。想了一陣,就跟自己說:「難得有人陪,見識當地人如何瘋狂也好吧!」於是利用手提電話回覆他晚上七點左右到達Dublin出名的Temple Bar,一個像香港的蘭桂芳的酒吧區。

下面就是我跟他的合照,而手上所拿著的就是當地出名的Guinness 飲酒。可是酒一來,我就先喝一口,免得那些酒流出來。但Fernando說不能立即喝!原來,這種酒不能立即飲的,要等待整杯變黑才能喝。哈哈,真傻。

那天,我跟他及其他巴西朋友一起,走遍了三間不同的酒吧。你可能會問:「點解要去三間酒吧?」在一些飲酒的文化裡,他們喜歡一種叫做Pub Crawl,即一晚到不同的地方飲酒,遇見不同的朋友的一種酒吧文化。在西班牙很普遍的hostel 也會安排這種活動,而在Dublin我就正式嘗試自己的第一次Pub Crawl,感覺還不錯,可以到不同的酒吧聽音樂!

當地很多的酒吧也有live band,特別是這種節日,人流多到不得了!實在很爽!只是,價錢並不便宜,一杯Guinness也要€5,可以食到一餐Mcdonald了。但今次有朋友相見,洗一些錢也是價得的,而且跟他算是有緣份,因為他是一個喜歡數學的人。然而,我怎樣知道他喜歡數學呢?讓我談一些這個故事內容吧。

我與Fernando在馬德里相識,在同一間的shared room一起住了數天。有一天早上,他問我有沒有興趣跟他一起參加Free Walking Tour,我見自己數天也沒有特別走在市中心,就一口應承了。可是,在我們的hostel,當天只有我們參加,所以我們就在三小時的徒步遊覽之中,結伴同行。

散隊後,我們一起回hostel 休息。正在回去的途上,他突然問:「你怎樣教數學?」

那一刻使我感到很突然!在很多次的旅程之中,大部份我遇到的旅人,一百人之中有九十九人是不喜歡甚至討厭數學。就算有些人不討厭數學,也實在從沒有人問這個「怎樣教數學」的問題。既然有人有興趣了解這個沉悶問題?我就回答一些自己的教學例子以及平常備課的方向,也舉了一些自己曾經試教過的有趣故事。然後,我忍不住問他為什麼有興趣知道。

他原來很喜歡數學,而且他認為自己所以能喜歡數學,是因為他遇上了好幾個好好的數學老師。他甚至說:「They are all my Heros!」所以,他大學讀工程,希望繼續學習數學,並能學以致用。而且,他有興趣了解別人教數學,因為他認為一個好的數學老師,是影響學生對這科的興趣。他承認在巴西有太多不好的數學老師,所以他是幸運的,遇到好幾個heros。

無錯,教師的能耐並非只是教學生如何考試,如何把科目的獨特性,其趣味性展現出來也是相當重要的。因為,每個老師,也能成為某些學生的Hero!

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

Madrid.小事紀錄


1. 咖啡館的時光
在馬德里,濕疹的困擾使我沒有多大的旅遊意欲,因此我每天在這裡也是找咖啡館,呆上一兩個小時,發呆、看書、寫東西、甚或上網。然而,在這裡的最後數天,讓我找到一間既有戶外感覺,但卻是坐在室內的咖啡館。那麼相當寧靜宜人,而且人流不多,進咖啡館的也是享受那份寧靜與悠閒。我在想,究竟有多少人曾經在這裡待過?可惜的是,相逢恨晚,去了兩次也就要離開馬德里。當然,這也是我與這咖啡館的緣份。兩天,也足夠使我對馬德里增加一些分數吧。

2. 馬德里的12天
這馬德里的天氣,個人的濕疹問題,實在使得這12天的旅程,大打折扣。有時,實在有點後悔選擇在這裡逗留這麼久,但有時人算不如天算,我也想不到濕疹這麼使人困擾及討厭吧。或許,沒有濕疹的出現,旅程也自然會比較好。但這也是一個認識自己的機會吧。




然而,有一點還可以讓我開心,那就是旅館的廚房使我容易渡過這段日子。何解?因為,這12天我盡量也是回旅館煮東、煮西。在那個廚房煮了很多餐。特別是在中秋節的日子,自己一個人度過,特別想家,特別想念家人。記得那一天,自己也忍不住要到附近的中國人超市,買了一支「生抽」,並煲了白飯,煮了一餐「生炒雞肉飯」!中國人,在中國的節日,怎能少了中餐?不過,越到大時大節,實在倍感掛念媽媽。

3. 危險?一次認識自己的機會
由於馬德里的治安是出名很差,所以在這裡每次出街,我也好像如臨大敵!哈哈,比在巴塞隆納更緊張呢。其實,我知道是自己並不想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以免自己心情被拖累。我在想,這種害怕從何而來?我知道是從我個人的性格而來。

我並不是朋友想像中「隨心」。因為,我是一位三心兩意的人(熟我的朋友,也略知一二)。而且,我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豁達,可以放下很多東西的一個人。當然,對他們而言,我可以放下工作,放下不錯的收入,放自己一個長假,是很大膽的。但我也問自己,我真的很懂得「放下」嗎?其實,我知道自己面對危機的應變能力是相當低。即是,有些人面對困難,能夠「長到橋頭自然直」,在旅程不見護照、不見背包,也能笑著上路。但,我不能。

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喜歡「那時才算吧」的人。因為,我是喜歡計劃的,我喜歡自己有一定的行程,喜歡早一點決定下一步,然後安心地走上行程。那年讀碩士,第二年做專題研習,我見識了這個「計劃王」的自己。另外,其實這次的辭去工作「出走」,也是在我人生計劃之中。從大學第一年開始,我就已經很想試一次別人所謂的「Gap Year」。放自己一個長假,讓自己到處遊歷。然而,只是大學畢業後,找到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最初的數年也實在很喜歡工作的環境,把這個想法推遲。只是,到了上一年度,工作環境及自己心理狀態真的差到不得了,卻成為了一個機會,實踐這個想法。

而且,我很清楚自己,我太會「自動」想到將來的「危機」,使我不能放下心中的憂慮。因為我知道若發生什麼不合我計劃的事情,我會因著那些片段,自己的情緒,而能夠不開心一大段的時間。情緒,是我這個人最難應付的。我很多時會給自己的情緒而困擾,並不懂得如何去「處理」。所以,若然有危機感,我會盡量選擇裝備自己,以免自己將來得到一個超級不快樂的回憶。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有時我能笑著面對事情,是要有朋友在身旁,我會比較容易笑出來。

但有時我在想,這次一個人之旅,是否真的要把這一部份的自己蒸發掉?還是,認清自己後,接受自己就是這個我?究竟,這個發現的重點是什麼?意義是什麼?

或許,答案將會於未來,慢慢地浮現出來吧。

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Madrid.肥伯伯的故事


(Road Signs. In Museo del Reina Sofia)

在馬德里其中兩個晚上,我遇上了一位來自Valencia的肥伯伯。他是一位地產代理,所以英文還算不錯。他很肥,可愛,健談,並且早睡早起。所以,我和他的生活節奏算是合得來。因為,我也是很早就返回房間,自己看書,累了就睡覺。然而,他來的兩個晚上,我也就不太能看書,因為他經常跟我說話。第一晚,我們大部份談的,並非是自己的背景,而是他教我說西班牙語!他知道我也懂一點點,就很想我學多些並跟他說西班牙語。他教了我很久,而且每當我發音不準,他就要我重讀10次!哈哈,真像個老師教蠢學生,不懂還要被罰。還有,說得多了,自不然就頭腦很累,學習嘛,總是令人不斷用腦筋。而且,當我想看書時(其實想擺脫不停用腦筋的情況),他就裝睡!然後,突然向我發問剛學的西班牙語。天呀,其實他可能睡不著,也有點兒悶,並覺得我很好玩。

第二晚,我們最初是學西班牙語,但後來開始談很多有關婚姻、愛情的問題。他問我是否在香港不能夠隨便離婚,離婚又會有什麼問題。後來,我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他開始述說自己的一些故事。他第一次婚姻失敗,離婚收場,現在才有第二名妻子。可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欠了全世界的。他說:「當你在一個社會上,離婚並不只是你的事,是你身邊周圍人的事。他們會對你指責,對你失望。我就是在這種社群裡長大,一個從少就受著天主教教育的社群。對於他們而言,這絕對是一個決定是錯的,是天父不能原諒的。我也知道自己是錯的。」他講到心裡的苦時,雙眼差一點就開始流淚。我實在不知道可以給他怎樣的一個反應,只跟他說:「或許,他們並不明白你的處境。他們從沒有過這種經歷,或者在主流價值的生活裡活得順利,所以指責別人時也特別自覺自己很道德。」他好像有點兒認同,只是他到認為:「自己生於這個社群,也就沒有選擇,只能接受。」我跟他說:「或許,你也有選擇,就是選擇教育他們明白你的處境,甚或離開這個社群吧。」他默默無言,好像仍然感到自己根本沒有選擇,而且也做了對身邊人而言,一件永遠也不能原諒的事似的。

那一刻,我再次感受到一個人生於一個社群裡,那份從小而來的價值教育,是可以如此令人沮喪,令人不安,好像永遠也要承擔起一份責任,一份堅信自己也做了「錯」的責任。而且,說要離開一個社群,談何容易?在西班牙,他這個年齡應該仍曾經是受著極其嚴厲的天主教的家庭教育而成長。我實在難以想像,從他開始有離婚的意念,到他決定要跟妻子說清楚,並正式跟前妻分開,再跟身邊的人述說這個決定的整段經過,他哭過多少?傷心過多少?有多少人明白他?他的自責又怎樣處理?他到這一刻的淚光,又反映著什麼?反映著「價值觀」的切身影響。

人,實在不能逃離自己對世界、對別人、對自己的價值思考。每天也是作出不同的價值選擇,價值觀如「皮膚」一樣,貼著身體,永不能分離。它左右著自己的活動,更左右著自己的情緒。然而,我們又有沒有正視過這身「皮膚」?有沒有想過怎樣學習去關懷、了解這「皮膚」?現代社會,價值相對主義大行其道,使得我們好像把價值觀的貼身性看低了。但我們能說皮膚的真的不重要嗎?人身體要美,皮膚的健康是極其重要吧,只少它是保護我們,應該是衛護著我們繼續生存的重要器官。然而,這「皮膚」的美,卻並不在於完美無缺。相反,它是應該擁有各種「傷痕」,有些傷痕值得一己留下以作提醒;有些傷痕要使它盡量癒合、繼續向前生活。而且,這些傷痕,我們不應容易忘卻,因為,每道傷痕,也是一個故事,也是自己一生的故事。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Madrid.畫的語言


1.美術館之旅

在馬德里最開心的事,莫過於在美術館遊覽。最幸運的是兩大著名的美術館,也是給予老師免費參觀,差不多共省下了€15,實在很高興呢。


Museo del Prado

那天參觀Museo del Prado ,差不多用了4 小時。無辦法吧,它是歐洲上第二大的美術館,收藏品之多令人吃驚。然而,由於它收藏了極多中世紀及文藝復興的畫,走在館中有時實在感到所看的畫是差不多的。幸好,我有一個audio guide,否則很多畫也不知道當中的意義與歷史背景吧。如果要我選擇那些畫自己很喜歡,我首選Goya 的 The Third of May以及Diego的Las Meninas。

The Third of May

可見: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Third_of_May_1808
我站著在畫前很久,覺得人面對戰爭,實在沒有選擇可言。生命好像不能自己控制,唯有選擇自己怎樣的態度面對當前的彈頭。或許,也不能選擇了,就讓那一刻跟自己述說心中所想念的,心中所堅持的事情吧。

Las Meninas
可見:http://lichingwang-barcelonaguide.blogspot.com/2011/07/las-meninas-diego-velazquez.html
這一幅畫確實很引人入新,特別是當你了解此畫對美術歷史的貢獻後,特別感到這畫很「勁」!而且,這當然讓我想到Barcelona的Picasso Museo 的立體畫吧。

"Adam and Eve"
可見: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and_Eve_%28D%C3%BCrer%29

那我我站著在這畫面前許久,感覺好像他們是一個真人,跟我對望,與我說話。我在想,如果我也在伊甸園裡生活,我也是否被蛇欺騙而食了禁果?


"Judith at the banquet of Holofernes"
可見:http://www.museodelprado.es/en/visit-the-museum/15-masterpieces/work-card/obra/judith-at-the-banquet-of-holofernes/

這幅圖的故事並沒有一致的答案,但大部份也是述就畫中妻子,當他老公死後,她決定自行喝毒酒,了斷一生。我望了出神,覺得塵世間的人,對愛情也真是如此沉醉。究竟,當我愛得水深火熱時,我也會否像世人一樣,為了愛情而了斷一生?




Museo del Reina Sofia
http://www.museoreinasofia.es/coleccion/coleccion-1_en.html

這個美術館很好逛,差不多用了4小時才很趕地走完。我很喜歡他們的用心設計,第二層的安排是根據他們對其美術發展史而表現出來,很有意思。所以,只行第二層已經用了三小時左右。那麼有很多名畫及雕塑,而且大部份也是相當近代的。當然,到達這所美術館,也是為了「朝拜」Picasso的名著:Guernica, 1937。

可見: http://www.museoreinasofia.es/coleccion/coleccion-1/sala-206-06_en.html

當你比較了解西班牙歷史,我相信就會特別對這幅畫有感受。內戰其間,人民的恐懼,人民的無奈,只有灰暗的希望,也實在教人傷感。其實,一個人面對戰爭,人可以做什麼?身財萬貫又有何用?而且,我相信經歷過戰火的人,對世界,對自己,是有很大的轉變,也並非能想像或從文字、圖畫裡可以完全表述出來吧。

多傻的我,有時想到如果可以經歷一場災難,或者我才能更加明白生命為何。
然而,災難,並非只是肉體,心理上的一場災難,也夠一個人的一生難受。但,我們真的不能承受嗎?還是,人最後也能隨著時間,一步一步承受起來?

心靈災難,肉體災難,也是教人接近死亡,從而體回生命。



總結:
每一次看畫,總是想像不到當時的畫家,是帶著什麼心情作畫。他們的畫,應該能表達他們的思想,他們的想法。而且,這種思想表現的方法,比文字的敍述可能更來得更真實,更能呈現人情感世界那份複雜難解的真實。

情感,有時實在需要利用畫這另一種語言才來宣洩,才表達吧,才能表述得更細膩,更耐人尋味。

Madrid.濕疹的日子

濕疹,已經成為我整個西班牙之旅,最令我困擾的事情。然而,到了馬德里,濕疹番發,並且比八月初來得更凶!所以,在馬德里的日子,心情既低落又難捱。

記得,初到西班牙數天,因為天氣炎熱及乾燥,皮膚出現了濕疹,痕癢難當。於是在Malaga最後一天,決定買藥膏,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並且展開「不能曬,不斷塗抹潤膚霜」的日子。然而,到了靠海的地方,並自己努力照料皮膚,到了Sevilla 也差不多完好了,甚至直到靠海的Valencia及Barcelona,也開始退減很多。不過,我也仍然不作鬆懈,繼續保持以上的守則。可是,到了馬德里,真的突然再次番發,令我整個心也低落起來。什麼地方也不想去,只想避熱,避開乾燥的天氣。而且,不能喝酒,進食也要健康,為求自己康復起來。醫護朋友也跟我說,濕疹除了要由皮膚自己好起來之外,並沒有其他藥物可完全根治。唉,害得我連購買了Avila的火車票也要放棄,留守馬德里生活。

然而,這段難捱的時間,實在要多謝朋友Polly 。她盡量跟我聯絡、通訊,並且提議很多令自己心情好起來的事情可做。她最大的貢獻,當然是提醒我可以在Youtube上找些笑話來看,讓自己心情好起來吧。無錯,這數天我心情差時,就瘋狂you tube一番!看了很多周星馳電影,也看了很多好笑皎VIDEO,為的是逃避濕疹所帶來的煩憂情緒。煩,是因為要時間好起來;憂,是看見自己皮膚差了很多,也很擔心到了愛爾蘭也不好時,怎麼辦?所以,每當我看網絡上的VIDEO,就可以輕鬆一番,大笑一輪,讓自己放鬆心情,不作它想。

然而,我知道這段時間,很想念家人,很想念香港,也很想回港療傷。

還有,我再次望見自己,看見那個灰灰的阿麟,也了解自己多了一點,發現自己多了一點。原來,我可以是這樣的一個人。

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Segovia.過度開發的名城


這天從馬德里坐火半小時特快火車,到了馬德里附近的一座已被列入為世界遺產的名城,Segovia。這座城市能夠列入世遺產,跟它仍存留比較多並保存得比較好的古羅馬建築有關。我也是因著它擁有一條很壯觀的羅馬水道條的景觀而到來。


最初在火車上準備資料時,旅遊書說可以從火車站徒步到市中心,只是約25至30分鐘。但望一望外面的天氣,實在太嚴熱了,我相信自己會選擇乘坐巴士。然而,到了火車站的旅遊中心,服務員二話不說就拿出地圖,跟我說可以乘坐11號巴士到市心中。因為,火車站距離市中心大約七十公里。天呀,不是25分鐘徒步可達到嗎?怎樣也好,我也選擇乘坐巴士。當我走出火車站,看見一條既長,沒有盡頭,兩旁盡是沙漠般的公路時,那刻我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接著,從車廂的窗子往外看,差不多乘了20分鐘才到達市中心!而且,路程既相當遠,又鳥無人煙,那刻我又知道,旅遊書誤導了閱者。我想:「究竟作者有沒有到過此地?還是火車站是新建起來?」怎樣也好,我也作了最佳的選擇!


到達市中心,下車後就能看見水道條,實在甚是壯觀!從前的古羅馬人很有辦法,可以利用精確的數學與力學,建築起這條可供水至城市的橋。但當年究竟有多少人為此而幹活?他們的心境又是如何?是被迫?還是為來自他們對城市的歸屬感?在炎熱及寒冬的時候,他們又怎樣築起此橋?實在很難想像。


觀賞完水道橋,就走進這座名城的大街小巷。可是,這座城一路走進去,大部份的街道是商舖。縱然有很多小街、小巷,但卻細在沒有太大的特色,比起我喜愛的Toledo,實在差得很遠。那種過度開化、商業化的感覺不太好。可能我已經有點成見,到處亂走也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好。或許,名城換來的就是如此。我同又想,當地的原居民在那?他們是否也是承受著我看不見的高租金所害?是否受著來來回回的遊客而影響生活?或許,部份喜愛遊客所帶來的收入而高興?這刻,我不能為他們代言。不過,從那些問題之中,我知這其實是一種反射,把心中對古鄉、老地方的情壞的那份獨特偏愛呈現出來吧了。

對,城市人當得太久了,倒愛寧靜鄉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