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Hong Kong.下午茶的鼓勵


今天得到Polly的幫助,成功讓我另一位恩師,小美老師來一次無限驚喜茶聚!哈哈,聰明的她,果然很快就估中了是我以雙手蔽著她的雙眼的壞學生。其實,我期待這一天來臨很久了。除了想看她嚇得花容失色,驚喜萬分的樣子,更重要的是跟她說說心底話,分享這兩個多月來的辛酸」,也跟她分享自己回港的決定的前思後想。

每次跟她見面,總有種奇奇怪怪的感受,不知是否那種亦師亦友的情誼所導致吧。我跟她傾訴,認真時像跟師傅對話,內容認真及具啟發性,跟她說笑時卻像跟朋友般無聊、胡言亂語。我知道這些我們相識數年所得來的師生情。

其實,走在整個歐洲之旅,有數次心情底落時,總想寫封電郵跟她訴苦。但基於三個原因,我最後沒有跟做到。第一,當然就是想給她一次驚喜相聚;第二,與家鳴差不多,跟自己生命上重視的人,有時很難開口,不敢輕易表達自己;第三,我總不想自己有些情緒的動盪就找「師傳」出馬,始終我也要自己悟出生命的各種東西,也要自己走自己的路,就算兜了多少圈返回起點也好,也是自己的一種經歷,讓那份忍著不寫電郵的過程中,了解自己。

到了這天相見,小美老師、Polly和我,三個人傾了很多很多(不過大部份也是我在說話,哈哈),而且好像總有講不完的事情。但當中我得到一個提點,我從沒有多大想過的。那就是「我對自己太harsh」,我記不起自己也是人,是脆弱的人。回家路上,感到像是說出了在歐洲的自己。曾經多次責備自己不要懦弱、不要想念香港,要求自己要努力活在當下,不再傷感起來,強迫自己要豁達,要完成心目中的那個自己想見到的阿麟。這種種對自己的要求與期望,於這個時刻裡出現,就是對自己很harsh 吧。因為,我知道當時間不對,情緒不配合時,期望與要求,只會變成壓力與負擔。對自己有期望與要求,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也是人進求更美好人生可能必要有的元素。然而,我明白了一點,期望與要求,也是需要配合時機吧。那個晚上,我好像又放下了一些重壓,並好像從這種觀點裡得到一點鼓勵,得到一些正能量。

無錯,站立於三十的這個關口,我要藉著這一年,努力體會、面對「生命」的各種可能性,要更深入感受人類生命的脆弱性、可能性、甚至是內在的那份神聖。

小美老師的厚愛,衷心感激。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Hong Kong.實踐.發現.真誠




從前常幻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在歐洲或其他地方,流浪一年半載,過著跟香港不一樣的生活,要活得更慢,更有質素,到處遊走,見識世界。這份藏於心底的想法,藉著辭工的機會,於兩個多月前,正式走進西班牙,實踐起來。但原來每天所走的每一步,同時也是每天要面對自己內心世界的每一步。


記得初到西班牙已經哭了。那刻好像自己戰敗後,倉皇地逃離香港,心中亂七八糟地到達西班牙馬拉加。在機上想念家人,在機上想念朋友,在機上想念舊生,種種的情感讓人在異地並不好受。每一天走著,甚至找些朋友傾訴,最初發現也並不能完全把內心的情緒安撫下來。究竟,什麼使得我不能安於每一天的旅程?什麼使我這樣不安地活著?正當要給予自己靜下來,應該要慢慢明白一己的內心世界時,在馬拉加的最後一天,即來到西班牙的第五天,四肢出現大量濕疹,使我更進入了一種困擾的境況。從那天開始,我明白到兩件事。

第一,人在異鄉生病,倍感想念家人。而且,濕疹這種病並不是食了藥就能好,休息數天就能解決,這是一種一發不可斷,持續令人困擾的病。在這段期間,經常想回港療傷,好讓退休了的媽媽照顧自己,陪伴自己每天養病。第二,身心靈的健康實在很密切。當自己感到這樣病著地去旅行,每天也要照顧自己的身體,更不能隨心地跟著陽光走,那種跟陽光玩捉迷藏的日子,很教我沮喪。而且,身體不能安好,每天也有點兒擔心。當皮膚好了一點,也害怕它不知道可時返發,這份擔心,使我的心靈也不能靜下來似的。當來西班牙的那份「哭」的情感並沒有得到自己充分的理解時,卻需要為身體的病而憂心,那份忐忑不安,那份不知所惜,那份混亂感一湧而上。同時間,我見識了自己很多,也開始知道我要的並不是要有什麼得著,而是首先學會照顧自己的心,把自己看透一點,徹底一點,也同時讓這個裸露著的自己,重新看一次。原來,我受了很多的傷。唯有,讓心靈治療,學習使心靈能安於每一天,往後才想什麼人生,才想什麼將來。然而,活在當下,實在並不容易的一件事。

選擇祈禱,每天讀經,求神的聲音與文字裡找到安慰。
選擇聽積極性的歌曲,努力把不必要的負面情緒拋開,讓自己享受風景,感受世界。
選擇具娛樂性的小說看,努力娛樂自己的生活,使得每天好像仍然能笑出來。

選擇過後,在西班牙的旅程真的每天也學著安於生活,不作太多負面的想法,好像開始踏上旅程,享受一個沒有限期的假期。而且,每到西班牙的城市,總也找到一些地方,一些人使我開心起來,享受起來。這段時間(甚至往後),我清楚自己是喜歡西班牙這個地方的。不過,同時間我其實心底裡很清楚,自己仍然是在逃避心中的傷痕,不想傾聽心中那些動盪不安的聲音,不想看見另一個脆弱可憐的自己。

抵達了愛爾蘭後的第二天,濕疹因著當地天氣比較潮濕,很快地於一夜之間退卻了,而且身體好像自動復原起來。那份神奇之感,讓我心理上得到一份安寧。與此同時,我也少了一個理由,一個藉口,不能不再想多一點愛爾蘭的旅程該如何走。然而,這也是一個重要的時刻:真的要面對自己了。

記得自己千辛萬苦在香港申請愛爾蘭工作假期時,心中清楚知道自己並不是想到愛爾蘭旅遊,也並不想工作。理由只得一個:在歐洲可以留長久一點,有機會就嘗試過另一種的生活。到了九月底,利用工作簽證入境,於愛爾蘭當地的政府部門裡申請居留證,在那個申請部門的長椅等待拿取居留證時,我不斷問自己:「究竟你在愛爾蘭做什麼?你既不想工作,心情也沒有特別好起來,申請居留證的用處是什麼?」這些充滿責罵與質疑的問題,心裡完全並不好受。到了他們於櫃檯呼叫我拿取證件時,看著那張證,我不單沒有一點兒的開心,反而更感到一團糟。為什麼一團糟?我埋怨自己當初用了很多時間申請工作簽證,卻並不是想工作;我知道我不想找工作、找屋住,不想麻煩自己,不想有太多心理負擔。但同時我問自己,如果我什麼也沒有完成,怎樣跟香港的一眾「鄉親父老」交代?我很想這一年過得充實與精彩,好像如果能找到一份工作,在那裡落地生根,回港也能自豪一點,也能「有型」一點。可是,當時要我坦誠地說出來「申請工作假期,只是一種對自己、對別人好像一種有期望的一種交代」這想法時,自己也覺羞愧,更不想親口對自己承認。因為,如果我什麼也沒有做就離開,我實在很害怕聽到別人說:「你的生命怎能如此浪費?」之類的話,心中一定難受,更不知道怎樣面對這段回憶,覺得自己像是敗於自己沒有能耐堅持下去的那個自己,也是浪費青春的一段時光。可是,究竟我為什麼要這麼執著這段時間裡要「有作為」?我記得臨走時,跟朋友說捱不住就回港,玩到悶就回港。然而,我卻並不是這樣的豁達。我好像為自己立下了誓言,捱不了就是輸了。

然而,不對自己坦誠,所得到的結果是什麼?

過了數天的一個晚上,我拿出勇氣,把自己所帶來的文憑、履歷表副本一張張撕掉了。撕掉它們時的心情竟然出奇地愉快,也好像放下了一個心頭大石般。因為,我決定真誠地回應心中的那個我。既然我心底完全沒有特別想工作,更不認為自己想在愛爾蘭這個地方久留,倒不如享受假期,什麼也不用想太多,隨自己想怎樣也就怎樣吧。而且,我問了自己,誓言的意義是什麼?執著的後果是什麼?為什麼我要這樣地在旅遊?我發現了其實自己受著很多身邊朋友的、舊生們、舊同事等關心自己的期望及所幻想而來的反應而選擇工作假期,更有一點受著自己想製造一個自己的形象而苦苦地存活著。現在,我決定不再想,更不再理會最終別人的評價。因為我相信我自己對自己的這份真誠,比什麼也重要;我相信這條生命路是我的,我是唯一一個能判決自己生命有一個怎樣意義的人;我相信自己這次勇於面對自己所謂「失敗的自己」(其實,我為什麼要看成那個是「失敗的自己」?),是為將來走更長遠的路而作的。再者,我更相信跟我要好的朋友,無論我落於什麼境地,他們也會待我很好,愛惜著我,用心傾聽著我的心聲,見證著我的人生。

除了選擇了不再找工作,只在愛爾蘭旅行,我同時也選擇回香港稍作休息。
因為,我聆聽了心底長久渴望回港的聲音,想完完全全的把這一段亂作一團的故事,橫上一個破節號。為什麼說成是「亂作一團」的故事?在都柏林一個人生活的七天裡,慢慢地,清清楚楚地讓於西班牙所壓了下去的聲音發放出來,我害怕那些聲音,同時我知道不能再逃避這些聲音,否則再走下去,只有更糟。那些聲音裡,我發現了自己的哭聲,那是在工作上徹底地受了傷的自己,那個脆弱可憐的自己所發出來的。面對自己,原來是這樣困難,這樣令自己難堪。當中的害怕、徨惑、不安,叫人一再逃避自己。

回望離開香港前的上半年度,新年到台灣旅行,辭工後到麗江旅行,以至放暑假後的日子,也並沒有正真的靜下來,也從沒有靜下來親吻過心中的傷痛,也沒有安撫過那個教育心已經燃燒淨盡,卻仍熱愛教育的自己。那半年裡其實自己不斷在谷底竭力掙扎著,就連最後的一段教學日子,也期望自己要高貴離場。接著,一場又一場的歡送會,一次又一次地假裝著積極地期盼將來的形象,其實心底從來沒有為自己著想過,更不斷地把那個不安的自己壓下來。原來,歐洲之旅每天走也不感到完全踏實,就是因為這個傷心的自己,只能在谷底走來走去,既不能出來擁抱陽光,也沒有呼吸過清新的空氣。

現在,我好像真的要讓谷底的那個「我」走出來,真誠的跟他對話。
旅程,學習要放下那些不必要的重壓,一步一步棄掉很多的自己。然而,我還發現了學習自己拆下那道自己建立起的牆,不要再害怕那個難看的自己,勇於擁抱傷痕累累的自己,抱著他,親吻著他,讓他再新得到溫暖。最終,我與他可以相擁而泣,並一起看見曙光,笑著地重新雙腳著地,實實在在的踏上人生旅途。



發現了面對自己要付上一定的代價。
發現了看見真實的自己之可貴。
發現了這是我值得欣賞自己的地方。

發現了放過自己。
發現了體諒自己。

發現了實踐才能有所發現。
發現了真誠才能有所發現。


決定了,回到香港,重整旗鼓,等待下一次旅程的開展。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Edinburgh.她與我的緣份


離開Dunblane,我就返回Edinburgh,一個我很喜愛的歐洲城市。
2009年來愛丁堡,已經愛上了這座城市的景觀及氣息。然而,這一次的重遊,一點兒也沒有令我失望,我仍然喜愛這裡的一切。

這五天之中,到過了一間希臘人開的咖啡館。

(這裡有兩杯咖啡,因為碰巧有舊生遠道來跟我聚舊。)
這所咖啡館的咖啡好喝之餘,顏色、設計以及服務生,也是獨特的,也是讓人可以慢慢細嚐的。或許跟舊生相聚,也使得在這裡喝咖啡變得份外難忘。除了喝咖啡,也陪舊生一起在這座城市到處遊覽。我們到過國立藝術館,現代美術館,也一起參與當地的國際電影節,選擇了一套改編至美國小說的英國電影"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


電影精彩,描述細膩,把人性的複雜面呈現出來。
人生的複雜,人生的艱難,其實真的是苦得令人不容易承受起來,更準確地說,那份心中的苦,才是最致命,最教人吃不消的。



在愛丁堡,你真的不會悶的。因為,這裡有很好多東西可以參與,而且很容易找到便宜的書藉,讓你看過夠,看過飽。我於一所售賣唱片及影碟的地方,也找到很多大減價的書藉。買了一本Tim Burton的書,喝著咖啡地看,份外悠閒。

愛丁堡的街道,這裡的文化,好像不用多說,你只要放慢腳步,喝上一杯咖啡,自自然然就愛上它吧。

我相信,這是我跟它的緣份。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Dunblane.家鳴與Vivian的厚愛


我在蘇格蘭的Dunblane總共五晚,每天家鳴跟妻子Vivian,也把我像「貴賓」看待。平日可以話,他們也為我「車出車入」,安排一些可行的景點,介紹他們所認識的蘇格蘭。例如第一天遠道來到愛丁堡機場接機;介紹我到University of Stirling 的圖書館看書;送我我到火車站,好讓我能夠容易到附近的Perth一日遊;一起參觀Falkirk Wheel等。

Vivian又很窩心,有時為我準備一些零食,好讓我出門遊玩時可以有東西吃。而且,我每晚也能夠到他們府上作客,一起吃飯。有一天,Vivian竟然為我準備「紅酒煮雞」!哈哈,她記得有一天,我在車上跟她說過,我曾經怎樣如何煮這菜式給予朋友,她就嘗試自己製作,這份心意已經滿分!再加上她煮得很美味,實在是爆分!於最後一天,即將離開他們坐火車到愛丁堡時,也準備了合味道杯麵(Vivian說是從樂恆那裡偷偷地拿出來給我,哈哈)!

除此之外,每次跟他們一起,我們的話題並不無聊,談的很多也是的大小事情。Vivian也會很願意把她的觀點跟我分享,把她很多生命的故事跟我述說。我每次聽也會感到像另一位關懷自己的老師,在這個愉快的時間 裡,提點著我,為我的將來去設想。我清楚知道,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很講緣份,很講信任。他們兩人的坦白,是對我的一份肯定、接納與關懷。所以,我每天晚上離開他們家時,我也感到自己抱著漲漲的肚子離開,除了食物,還有當中的厚愛。


最後的一個晚上,我自己於黃昏時段偷偷地買了禮物給他們,以答謝這數天的照料。其實,禮物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我真的只想表達對他們這數天來的照料的一份簡單謝。可是我也想像不到,他們也為我準備了禮物(其實,他們已經給予了我很多很多,我心中有點不好意思呢)!他們買了一條頸巾,加上一塊小的牌,上面刻有"Happiness",提醒著我要繼續帶著Happiness 活下去。

這次跟他們的相見,覺得他們兩人同時也把我視為學生,一個重要的學生。他們對我的照料,好到我不能言喻。這數天內,我的內心很平安、寧靜,好像真的舒懷地開放出心底那個亂糟糟的自己,盡情地呼吸這裡新鮮的空氣,在他們的保護下調養各種未癒合的傷口。

愛,原來真的擁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Dunblane.提早的相見



這次再來蘇格蘭,沒有他想,簡簡單單的就是探望一位於我人生之中很重要的老師—黃家鳴教授(以下簡稱家鳴,於我而言比較親切)。記得在這些年來,總覺得跟他是特別有一份難以言喻的師生緣。畢業後,我每當人生路上有什麼事情發生,開心也好,平常無聊事也好,不解困惑也好,總會跟他通 訊,跟他見面。當他移民了蘇格蘭的日子,我跟他也仍然閒時以電郵通訊,也仍然不忘對方的生活。慢慢的,我知道一份緊密的情誼滋養出來。2009年的新年假期,我也正值完成碩士課程了一段時間,也選擇到蘇格蘭探望他,那次的回憶很令人懷念,特別是跟他一起望著初雪飄下的時刻。

那次見面之後,再次跟他見面是於4月中,他回港探親,也碰巧大學同學們舉辦的數學教育同學相識10週年的聚會裡。那段日子也是自己掙扎著是否辭職的低潮期。記得在那天的聚會裡,因著另一位好友珍珍的真誠告白,而導致自己也於一眾同學們面前哭出了男兒淚來。那一刻,我知道家鳴一定會擔心我這位學生(他從來也很為我這位「壞學生」著緊),也會盡他的能力,跟我談談心中的想法,好讓我得到一些他的覲點與意見。記得那一天後,我打了一封電郵給他,述說著自己於整個低潮時期為什麼不敢跟他聯絡,也不敢跟他述說心中的那些教我痛苦難耐的辭職念頭。原來,當自己對著一些我很重視的人,很關心我的人,要說出心底的苦,有時是難以開口,因為總怕讓他失望,叫他擔心。但內心又很清楚知道,跟他說出來,心中自然能舒懷,也可以得到另一些安慰。

到了辭職後,決定到歐洲旅遊,自然於出發之前跟他約定,於這個旅程之中,我把蘇格蘭視為其中一站,甚至是歐洲之旅中的最後一站,好讓我跟他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然而,我卻把這個約定提早了,我把自己的計劃更改了,自己10月中就飛往蘇格蘭找他訴苦了。還好,他同時有假期,可以多一點時間跟我見面。

記得在愛爾蘭時,跟他電郵通訊並對他說我的行程有變時,自己打了一句「輸了」。他的反應使我很感到窩心。因為,我感到他對我的著緊。每次跟他傾訴,他的觀點,他的生命智慧,很具力量。他從自己人生的經歷裡分享,我每次聽的時候也感到那是經歷萬千,他才能得以真切地說出來,旁人永遠也不能真正完全理解,他的那些鍊歷是如何得來似的。他對人類的性情、遭遇的觀察與體諒,也像是真真切切地理解他人,也同時容納與慨嘆人生那份難以掌握、計劃的本質。而且,不知怎的,從他的故事,他的提點,我像是感到被接納,一點也不用怕將自己最差、最糟糕的一面表現出來。這就是他的力量,能使我這位學生於老師那裡得到的溫暖及安慰。

跟他相聚的這六天五晚,我們談過的很多很多,他跟我分享了很多很多。我好像重新一次認識他似的,我又好像重新一次了解自己似的。雖然,我跟他分別時,心中仍然徘徊著一些擔憂,一些徨惑,一些對未知的不安。然而,我深信無論我在何地,發生何事,我總也能找他聯絡,他也會願意傾聽我人生的各種高低起落。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Flying.放棄愛爾蘭的工作假期


10月15日,帶著傷痕累累的自己,離開愛爾蘭,頭也不回,飛往愛丁堡。

療傷也好,休息也好,決定了放棄原定的計劃,也就不再去想它。

然而,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每當你真誠地聆聽與回應一些長久以來,心底抑壓下來的聲音與感受時,你不會後悔,更需要欣賞自己當中的勇氣。

我知道,我仍然會繼續不間段地旅行;
我知道,我將來的路仍然沒有答案;
我知道,我看似兩手空空,什麼也沒有;
但我知道,這是一次難能可貴的成長路,也是一次用錢買不到的人生課。

人生,總有留白的地方,或許也由這一天開始,讓空白成為我的祝福。

Ireland 10 day Tour後感


跟當地的十天團其實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差不多每天也轉換旅館,到不同的地方見識,跟不同的地區的人傾談,快速地察看不同地方的色彩,實在是不容易消化。然而,這樣的旅程就有一個好處,也就是方便、快捷以及不用愁自己處理大多數的交通、住宿問題。

團友方面,這次我比較獨行,並不特別想跟太多人交流。除了我不想多談話外,更不特別想與一眾澳洲人聊天。到愛爾蘭旅行,卻了解澳洲文化,好像有點兒怪怪。當然,我也不是刻意排外或自我封閉,只是感到自己想靜一點,也隨緣一點。不過,可能是澳洲人跟澳洲人,會比較容易走在一起玩,他們也會很快地組成不同的小群體,試問我這唯一的華人在團內,怎能有人跟我一起玩?不過,還好有阿Jack照顧,他很多時主動叫我跟他和Alex一起,我們縱然談的也並沒有什麼大事情,但那份Brotherhood的照料,有時候是很令人窩心。

跟西方的當地旅行團,比起華人旅行社辦的團,是比較令我感到享受。我不太喜歡華人舉辦的旅行團,那是因為他們所談的、他們所要求的,也是購物為本、美食為 先的想法。西方的旅行團也很好,就是經常帶遊客到小鎮自行決定午餐或晚餐。這比較好的是不用強迫跟別的人一起進食或共用特定餐飲,自由度比較大,也可以自 己找個地方到處遊走。另外,大部份的旅行團導遊,或多或少有機會就從旅客身上賺取外快。有些導遊更不怕羞,說自己人工低,公司給予的不足夠,希望客人體諒 (甚至「俾面」),多些到他們的購物點購物,或在旅遊巴上呼籲客人購買一些貨物。每次有這種情況,我總感受到旅行上不必要的壓力。或許這是一種「俾面」而 來的傳統習慣,好像不為他們多付一點錢,別人就看不起自己,也容易變得關係差。我在一次香格里拉的線團就試過一次,當整團乘客也不參加導致強烈推介的額外 行程後,態度180度轉變,什麼也不再講,什麼開心愉快的氣氛也沒有了。所以,跟西方旅行團永遠也比較少遇到上述情況,也不用擔心別人給予什麼壓力。他們 的安排是盡量給予自由度,盡量讓客人有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