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Rishikesh.浸恆河.跳頌詩.樂與靜的合一


Yamandu是第三期的同學,跟他及他的新婚妻子Apsara特別要好。Yamandu出生於西班牙,而Apsara則生於印度。他們兩個於兒時就移居了澳洲,並在大學時代開始相愛,同居了六年,決定於上年11月在澳洲結婚,然後於這一年的一月初,回到印度Apsara的出生地再舉辦一次婚禮。他們兩個也開始展開一年的蜜月旅行,並從印度開始再走遍東南亞、歐洲、南美洲等地。

跟Yamandu及Apsara他們很有緣份,也特別投契。或許,是他們也是跟我住在同一層的住宿,大家也就自然地相熟起來,談話起來,也就讓我了解他們更多。他們兩個住悉尼的一個近海的地方居住,很喜歡接近海洋的。Yamandu更會每朝風雨不改,凌晨五、六點就到沙灘游水。對他來說,這是他的瑜伽。他認為自己每朝走進海裡,沒有人跟他說話,他也不需要說話,只努力於游水,什麼也不想,什麼煩惱也沒有,思想懸浮起來,就像另一種禪定的形式,也是使他每朝有力氣生活。因為他如此深愛海洋、游泳,他到了Haridwar時(大部份旅客來Rishikeshi之前,也會選擇經Haridwar這主要的火車站進入Rishikesh),想也不想就跳進恆河裡!天呀,Haridwar的河水,也真的不算得乾淨。他跟我說在Haridwar也游水時,神情高興得很!而且,他還說自己也沒有生病,相信在寺院附近的恆河游水,更不用擔心什麼。

為什麼他跟我說這些話呢?因為,他在第一天時,邀請我一起到恆河洗澡及游泳。然而,當時的我仍然不能夠有信心,把自己整個身體投進恆河。於第一、二期的寺院生活時,我試過到恆河洗澡,但也只是把整個身體在那裡浸三次,並立即回到水面,以清水再洗淨身體,對恆河仍然是有點「戒心」。這絕對是因為自己看了太多有關恆河水受到極度的污染等資訊所嚇怕。所以,當他邀請我一起去恆河時,我最初是婉拒,只說跟他一起到恆河,看著他游水而已。不過,我就是很容易「心軟」。跟他及Apsara來到恆河時,看見他們也真的很高興走進水中,我最後也把自己的防線拆下來,一起到恆河游水,感受恆河的親切感。

從那天開始,每次完成黃昏瑜伽課後,我也會走進恆河,把自己的身體潔淨,並等待著日落後的念經頌詩時間。而且,曾經試過一天完成一堂後,心情有點兒浮躁,下課後自己獨個兒衝到恆河裡,大叫了三次,好像希望恆河能夠把自己心中的情緒沖走,釋放自己的所思所想。或許是自己投入吧,開始明白老師們為什麼說清潔身體、祈禱、靈性等密切的關係。



除了他們令我完完全全地走進恆河裡,他們更令我瘋了一樣,在Bhajan(即印度頌唱祈禱詩的時間)時,一起站出來,在人群中跳著舞,唱著歌,把那份對天、地、神、心間的感謝與感激,從身體裡完全地釋放出來!其實,在最初的兩期生活之中,我是相當喜歡Bhajan的,更有好多次心中其實想一起跟同學們跳舞,但只是沒有人帶領,又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然而,他們兩個就是如此投入,想跳就跳,更把我拉出來,一起舞吧!舞吧!

在我於寺院生活的最後一期裡,遇到他們實在是我的福氣。他們教導我的,並非是享受歡樂這麼簡單,而是發現平安裡所產生出來的歡樂,既能充滿熱情能量,也能充滿感恩與祝福,並且瞥見了歡樂從內在的靜心處所湧現出來的和合,樂與靜的一種再沒有分割開來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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